“明明是你言而無信、一再負我,明明是你引出毒瘴要大家同歸于盡,如何反過頭來責怪我過分?”
思玟無暇與他口舌爭鋒,雙手扣住他的肩膀,一字一句道:“我從無傷害無辜之心,這么做也只是想b你退兵……你的母親心地善良,留下的瘴氣也并非毒瘴,身中瘴氣之人只不過昏迷陷入假Si狀態,及時服下解藥便無X命之虞。只要你答應撤離東荒,我可以調配解——”
“不必勞煩。”凌淵斷然打斷她,不以為然道:“誰在乎他們的生Si?我只要你。”
如此看來,竟是半點也說不通了。
思玟暗嘆一口氣,微微闔眸,毫無預兆地笑出聲來,聲音輕如耳語:“我錯了,那個時候我就應該——”
她的聲音太輕,以至于凌淵一時沒有聽清,下意識湊過去貼在她唇邊,厲聲問:“應該什么?”
“我說——”話音落地的瞬間,只見思玟忽然抬頭,迅速從發間cH0U出金釵捧在手心,用力折斷釵尾露出里面尖利的針尖來,緊接著憤而抬手,抵在凌淵脖頸動脈之上。
“我早就該殺了你。”
熟悉的迷香氣味在四周鋪展開來,銳利的針尖抵在凌淵脖頸動脈上,只要思玟略微用力一刺,就能刺破皮膚刺穿血管,讓灼熱的鮮血噴濺出來,染遍二人全身。
凌淵平靜地半垂淚光,視線在思玟持針的手上停留片刻,隨即很輕地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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