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頸間的鮮血蹭S而出,凌淵動都不動,仍然目不轉睛地望著她,問:“我還想再問你一遍,這些年來,你在我身邊,可曾有片刻Ai過我?”
假裝也好,作偽也罷,很久以來思玟在他面前一向乖順怯弱,似乎連說話都帶著本能的顫栗,此刻卻是前所未有的堅決強勢,一字一句清晰而冰冷:“沒有,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每一刻,我都覺得痛苦惡心,恨不得Si了來得g凈!”
凌淵閉了閉眼睛,仿佛強行壓下某種情緒:“你我本不至于此。”
“確實本不該走到這個地步。”思玟嗤笑一聲,握著針柄的手指越發用力:“有好幾次,我都以為自己終于可以逃離這種悲慘絕望的境地,是你——是你一直揪著我不放!既然無論我逃到哪里都躲不開你,那不如換你從這個世界上消失吧!”
話音落地的瞬間,思玟眸中寒光一閃,手腕向前猛地一推,銳利的銀針眼看就要徹底沒入凌淵頸間!
正在這時,只見凌淵輕而短促地嗤笑一聲,一直垂在腰間的手臂毫無預兆地揚起,拂開思玟手中長針接著反手一扭,扣住她的手腕重新翻身把她按在身下。
“故技重施,你以為我還會中招?”凌淵一邊用膝蓋頂開她的腿根,一邊捏著她的下巴強迫她看向自己,齒縫間發出的聲音冷若寒潭:“上一次我給了機會讓你殺我,還記得我當時說了什么嗎?”
手中唯一能取人X命的武器被奪走,再次被鎮壓在凌淵JiNg壯強悍的身軀下,思玟仿佛早已預見這種結果,臉上不見驚慌恐懼,像是一瞬間被cH0U走了所有情緒,平靜淡漠得可怕。
她沒有回答凌淵的話,而是淺淡地笑了笑,緊接著齒關一動大力咬下——竟yu咬舌自戕!
只要她的X命有礙,凌淵定會停下所有動作帶她去找空青,也能為東荒爭取到喘息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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