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那樣想!”凌淵疊聲否認,焦急道:“我只是想讓你感受些,晨間寒涼,你又一夜水米未進,我怕你的身子受不住。”
思玟似嘲非嘲地輕哼一聲,撫上自己微微聳起的肚腹,冷冷道:“腹中早就被灌滿之物,裝不下其其他了,怕是無福再消受城主的恩賞。”
凌淵的視線隨著她五指纖長的手掌往下游移,見她小腹隆起,圓滾滾的宛如懷胎三月的婦人,這才猛地憶起自己昨夜震怒之下不僅往其中S入了好幾注,更把再也無法為他孕育子嗣的子g0ng當做尿壺般y辱,往里灌入一道道滾燙的熱尿,把小小的r0U壺填得滿滿當當,即便每一寸褶皺都被抻得不能再開也無法容納激流似的尿水,多余的口爭先恐后地淌出,繼而被他用鎖尿bAng狠狠堵在HuAJ1n里,直到現在也不曾漏出一滴。
凌淵心中一窒,憐惜、悔恨和懊悔混雜在一起盡涌上心頭,猶如無形的長鞭般狠狠鞭笞著他的每一寸神經。
他從前竟猶如被心魔蠱惑了似的,如此對待自己心Ai的nV子!
凌淵怔然無措地呆愣了半晌,臉sESi一樣地蒼白。原以為思玟對他不好,輕易背棄給他的承諾不說,還放任家人欺辱自己,這才把未曾宣之于口的Ai慕扭曲成了深深的恨意,讓她毫無尊嚴地在自己身邊吃路受辱。
誰曾想錯的從來不是她,而是蠢鈍如豬的自己!
凌淵緩緩抬起手,五指輕顫著伸向思玟的脖頸,解開剛為她系上的披風。
“你又g什么!”感覺到衣料從自己肩上滑下,晨間密林里寒意深深的冷風再一次迎面打來,思玟渾身一顫霍然睜眼,下意識想要起身逃開。
“別怕。”凌淵緊緊箍住她的身T不讓她逃脫,口中不住安撫:“過去是我錯了,我不該這樣對你……我真的知道錯了,我現在就幫你把那些東西取下來……”
凌淵的大掌再一次覆上自己光lU0的肌膚,熟悉的驚恐和不適壓面而來,思玟什么也聽不進去,痛苦又恐慌地在他懷中扭動著身T掙扎,卻換來對方更加大力的壓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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