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詮倏然間推開了她。
她把他當成什么?和那些在她身旁狼環虎伺的男人一樣心懷叵測?還是說,根本就是他把她想的太過美好,其實她根本就是一個賤——
“你走吧。”
陳詮漠然地說:
“既然你要和我斷g凈,那么再也別出現在我面前。”
陳卿垂下了頭,所以他看不到她瀕臨崩潰的表情。下一瞬她便換上了自己的偽裝:
“那我的合同——”
“我會讓朱秘處理。至于你,”他用看垃圾的眼神瞧她,聲音像一把鋒利的刀:
“滾。”
陳卿似乎想說些什么,可是她知道說什么都是徒勞。她像被人一下子揪住了心臟,呼x1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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