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
陳卿推了推他,卻發現今天的陳詮不太對勁。她知道他是一個很大男子主義的人,說難聽了點兒就是有點剛愎自用——這也是她不太能接受的地方。但是他很少會鉆牛角尖,更不會打破砂鍋問到底。
“是為了躲我?”
他猜測道:
“那天的事,你生氣了?”
“你想太多。”陳卿試圖從他的懷里鉆出來。
“那你為什么要搬走?”陳詮拽住她的手腕:
“給我一個合適的理由。”
“如果我沒有記錯,我們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陳卿道:
“你這又是何必?而且,你覺得你這樣合適嗎,陳總?”
“陳總?”陳詮咀嚼著這個詞,挑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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