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卿差點忘記了,他早已不是那個一身運動球服,g凈清爽的翩翩少年。
現在的陳詮,看人的目光像錐子一般鋒利,果然任何掩飾在他的目光下都會無所遁形。
“我當然Ai你。”陳卿扯出個虛假的笑,試圖轉移話題。
“我問的不是這個。”
她的手忽然被他的扣住,他手心的溫度不容忽視地傳遞到了她的手背上。
她被他抬住下巴,陳詮像觀摩一件藝術品一般,忽然說:
“我有沒有和你說過,你說謊的時候目光總是左右浮動?實話講你很不會演戲。”
陳卿愣愣地看著他。
“我看過你所有的戲。”說這話時,他的語氣平靜,耐心得仿佛是一位賞金獵人:
“你也不會知道,我等了多久。”
“從你第一天離開我的時候我就在想,你為什么要不告而別?為什么我們在一起的時候你從未對我說過你要去英國?為什么我總是最后一個得知你離開的人?”他盯著她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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