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然攥住她的手。
“陳卿,不要和我開這種玩笑。”
“我沒和你開玩笑。”陳卿用鞋子不斷摩擦著地面:
“不愿意就算了。”
“陳卿——”
“噓。”她示意他不要出聲:
“有人在聽。”
“誰?”陳詮的心臟仿佛被人揪緊了。這片墓園人煙寥寥,旁邊根本沒有別人。
“神明。”她的模樣認真,好像一個為了考試得滿分而認真聽學的小nV孩。
他緊了緊她的手,離開的時候又看了一眼陳誠的墓碑。
照片中的陳誠對他微笑,仿佛在祝福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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