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鏢繼續開著車,按著宋瑜笙記憶里的地方走,為了看路方便齊舒瑤直接把副駕駛的靠背壓平了下去,她們并排坐在后面。
“所以,這個潘毅青就是借著教會的名義聯合了一群沒腦子的商人洗腦成自己陣營的,那是裴家的資金出現了問題?那這樣裴宥聞他媽還有心情去長港旅游?”
“那她就不是去旅游的嘍。”
“不是說他媽什么事情都不管嗎,現在也能支棱起來了。”
“別忘了,他媽也是楊家人,這一波人,也沒消停呢。”
聽她提起了楊家,宋瑜笙安靜了下來,壓住已經翻涌不起多少浪花的心,平靜的開口,
“其實楊尋跑之前,也和我說過。”
“說啥?”
“他說所有的楊家人的命都是牽在一起的,一個人廢了那其他人也不可能又善終,除非又有個更大的靠山起來,他那次逃命走,就是按照他爸的指示,去找那個更大的靠山了。”
“楊家還有什么人b楊健霖還大嗎?”
“不知道啊,但他好像也沒回國,也就只是個能幫他把命保住的人吧。”
說話間保鏢已經停了車,轉頭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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