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后,裴溯被叫去老爺子書房了,蘇郁去車里取東西。
回到房間,她把手中的牛皮紙袋拋到衣帽間的矮幾上,就進洗手間洗澡了。
衣帽間是開放式的。裴溯甫一進房間,就聽到洗手間里傳來的水聲,意識到,蘇郁在洗澡。
瞥到衣帽間里整齊掛著的蘇郁的真絲睡裙,他就猜到,她又忘記了帶睡衣。
其實洗手間里有準備好的浴袍,但蘇郁這人對某些東西簡直專一到了骨子里,屬于是能講究絕不將就的那類人。
b如她最Ai的那條真絲睡裙,b如她從初中用到現在的那款水筆。那條睡裙她很喜歡,所以下單了三件同款;那款水筆宣布下架的時候,蘇郁買了一整箱屯在春江晚景。
他踱步走過去,剛要取下那條睡裙,就發現矮幾上多了一個明顯不屬于這個房間的紙袋。
拇指和食指微微撐開紙袋開口,里面好像是整齊疊好的一條裙子,純白sE蕾絲。
“老公?”蘇郁穿著浴袍,走了進來。
裴溯轉身看她,臉上表情看不出心思,只眼睛里有點點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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