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教授也不再賣關(guān)子,微側(cè)過身,看向床上的老人:“這位老人,在得知兒子去世的消息以后,連夜趕到了首都,匿名參加完他兒子的表彰儀式,隨后帶著他兒子生前穿過的警服,回到了海城。”她像是擔(dān)不動這悲憫,不再忍心看向床上形容枯槁的老人,略低了頭斟茶。
示意蘇郁將茶杯拿過去,蘇郁微頷首,雙手將杯子遞過。
清亮的茶湯散發(fā)著輕淺的香氣,是今年的新茶。
“沒有遺T......”她像是語無l次,聲音都顫“哪有遺T啊......他們這行,有幾個能善終的......”
"老師......"蘇郁怕她受不住,畢竟,近六十歲的人了。
她擺擺手,繼續(xù)說下去:“他曾經(jīng)也是我最得意的學(xué)生啊......老爺子,自從知道這消息,就再沒說過話......"
望著床上面容都滄桑得駭人的老人,蘇郁沉默了。
如果......如果他的兒子,從事的是一份普通的工作,那老人現(xiàn)在,大概是在含飴弄孫,頤養(yǎng)天年吧。總該不會是現(xiàn)在這個樣子:臉上的G0u壑像刀削斧鑿,y生生被悲慟鋸出了似的。睡夢里都皺著眉,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怎么受得了啊。
“老師......不瞞你了。”景教授像是鼓足了勇氣,才開了口。眼睛腫得眼皮都抬不起,很難見到這么T面的人,會有這副樣子。
“老師,您說。”收回落在老人蠟h的臉上的目光,蘇郁正sE。
“老師想請求你,作為我國的特聘成員,前往一線,找出那條毒品產(chǎn)銷的渠道。”景教授斂了眉眼,像是沒有底氣再看她,“請聽老師說完,老師知道,讓你來參與這次臥底任務(wù)對你一個非編制人員是不公平的。老師......還用了這樣的手段,讓你在這樣的境地之下做抉擇。但是,你無疑是最合適的人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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