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厲了然,那藥效后勁太大,她身子受不了。
起身倒了杯水,將她攬起來,就將水杯湊到她嘴邊喂她。
蘇郁偏頭,眼睛躲閃了下:“我自己來。”話一出口,她自己都要被那沙啞的聲嚇著。
他蹙眉:“別鬧了,你藥勁還沒過。”
輕輕蜷了蜷手指,連握都握不緊,她不再堅持,任他將水杯送到她唇邊。
他喂的很慢,她卻渴得厲害,喝的急了,她被嗆到咳嗽。
急急撤走水杯,他忙順她后背:“這么急做什么,又沒人搶。”
原本就嗆得難受,他一訓她,她更委屈:“我渴了啊。”
咳得眼角都溢出了淚,她卻埋怨地躲開他順她后背的手,意思很明顯,真氣了。
裴厲不免好笑,又為她這么生動嬌俏的模樣心生柔軟。
這才有她十六歲時侯的樣子啊,不像裴家的她,端莊有禮,卻疏離冷淡。如果不是同一個模樣,他都不敢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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