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緬國?"
???????"對。"
????????威爾遜腦子里過了一遍,實在想不出這么一位矜貴的二世祖能和這亡命之徒的毒販子有什么糾葛。
看出了威爾遜的顧慮,裴厲慢條斯理挽起腕間的袖口,熨燙妥帖的襯衫袖下,遍布深淺不一的牙印,原本只是幾道血痕,經過一夜早已變得猙獰可怖。
昨天迫著她做的時候,她掙扎的厲害,腕子被縛住也學不會乖。
她要咬裴厲就給她咬,總歸咬到最后酸到合不上嘴巴的是她自己,嗚嗚咽咽眼淚涎水一同淌到脖頸的也是她自己,被C到痙攣發顫瀕臨窒息的也是她自己。
在他手里,她總能學會乖的。
心思百轉千回,終不曾顯露毫厘。
"年前有批貨,折在了緬國,總不能白吃這虧不是?"
威爾遜聞此,心下了然。前段時間緬國那段緝毒案可以說是鬧得沸沸揚揚,不想仲家竟然也牽涉于此。
既然如此,送個順水人情也無不可。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