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郁感覺到對方指骨間有一y物微微硌在自己臉上,她猜,那或許是枚戒指。
這讓她不期然想到裴溯,印象里,結婚至今,他從未將指尖的那枚素戒摘下來過。
心酸寸寸地漫上心頭,蘇郁講不清自己心里究竟是個什么滋味——心臟像是一條r0u皺發霉的毛巾,展不開,抻不平。
其實事到如今,蘇郁也清楚,他們的關系早就因為她一人的鬼迷心竅而變了質,沒法展開,也不能抻平。
身前男人看出了她的走神,反復確認過,除了唇角在昨天的掙扎里被她自己咬破以外,臉上并未再有其他傷口以后,便小心溫柔地握住了nV人小巧的下巴。
動作溫柔,力度把握得當,可卻是她掙不開的分寸之間。
蘇郁因這動作回神,正好聽到男人調笑般吐出一句:“我的小玫瑰,有個禮物送你。”
蘇郁攥緊了身下的被子,手腕間的傷口因她這動作而繃得生疼,可她卻不敢再動一下。
這男人瘋起來沒邊,從之前把剛縫合好的傷口用力送到她牙齒上強迫她咬就看出來了,與其說是禮物,蘇郁更愿意相信,這男人是來要她的命的。
男人掃了眼nV人x口處的那片,b白膩更顯眼的,是生y蒼白的紗布附在她x前,一直到她脆弱伶仃的鎖骨。
裴溯為自己的小玫瑰受這疼痛而憐惜,又為這小玫瑰在自己懷里全然承受自己而興奮。
承受自己給的疼痛,承受自己給的傷口,承受自己罪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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