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等蘇郁自己說。
一方面,nV人手上鎖著鏈子,這限制了她的行動。
另一方面,雖說這間囚室里的確有衛生間,但在全暗的環境里蘇郁近乎是個盲人,沒可能自己找到。
裴溯就看她皺著眉,兩只手伸向頭頂將鐐銬舉離床面試圖避免出聲,顫巍巍地試圖翻身。
裴溯順勢松開對她的鉗制,看著她從兩人相對而眠的姿勢轉到背對著自己。
裴溯實在不明白蘇郁堅持的點在哪里,畢竟她最后總是要求著自己帶她去,而他與她的親密程度,在這幾日的相處里,也不差抱著她去洗手間這一步了,她不也挺適應么。
隨即,一絲好笑念頭涌上心頭,他低頭悶笑了聲——她怎么沒反抗過?
他手上的傷在這些天愈發惡劣,不就是證據嗎。
裴溯逗貓兒似的,將胳膊重新搭回nV人的腰側,感受著那薄薄的小小的一層。
他壓下忍不住要摩挲的念頭,極自然地將她重新圈回懷里,很小一只,甚至很難被他嚴絲合縫地圈住。
她太瘦了,他甚至要將手肘覆在nV孩的胯骨上,整條小臂斜著壓過她的腰,掌心落在她x口下,才能將她全然攬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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