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塔帕算是金三角一處頗有代表X的一類人,能得一方武裝軍的大老板青眼,毀約是小兒科,錢sE是N頭樂。
對這種人,需得以強權威懾,以名利誘惑,最重要的,權力漩渦中你要時時占得上風他才不會反水。
他追隨的可不是什么所謂一仆不事二主,形勢b人強的道理,他學的最真。
裴厲的身份在那,開出的條件又誘人,普塔帕沒道理不同意。
只是交易最后,裴厲是沒想到普塔帕口中的見笑竟然是處理所謂內鬼。
刀破開那個緬甸男人腹腔時,裴厲只短暫皺了一下眉,隨即將桌上的防水膠帶拋給普塔帕,示意封住那人的口。
至此,普塔帕嘴角的笑才算得笑到心里。
和條子做買賣,他不可能不防。
蘇郁隔壁房間,裴厲將身上幾不可察的血氣洗掉。其實血腥氣并不重,但蘇郁這幾天孕反有些厲害,毫無經驗的小姑娘至今對自己暈船堅信不疑。
裴厲想到外面那傻乎乎的小姑娘,笑意不禁浸滿眉眼,連眼角牽起的笑紋亦不復平日冷厲。
余光掃過換下的衣服,那人被黑sE膠帶封住嘴的樣子一瞬涌上眼前。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