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清懷拎著一些燒烤回來的時候,站在門前打了電話給舒舒。
他等了好一會兒,舒舒才替他開了門。
一開門,虞清懷就皺起了眉頭。
「你喝酒了?」
舒舒臉上紅撲撲的,她重重的點點頭,帶著一點委屈的說:「我一直在等你?!?br>
虞清懷無奈的扶著她,被她身上的酒氣燻的又把眉頭擰的更緊。
「你到底喝了多少?」
舒舒笑嘻嘻的伸出手,b了個數字,「這樣?!?br>
虞清懷嘆氣,「等我也不必喝酒。」
兩人進了房,虞清懷看著地上散落的空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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