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一生只有一件事讓我後悔。」
「什麼事?」
「就是沒有把窗戶鎖好。」他帶點戲謔的神情望著她。
「嚇?」薛千柔不明所以,還直覺的看向窗口。
「哈哈!」溫玉珩抱腹大笑起來。
「你到底在胡說什麼?」
「我沒有胡說。」他揩了揩眼角的淚水,「我就是忘了鎖好窗,讓一個人逃走了。」
「呀,說的是這件事。」薛千柔滿臉無奈,她知道他在說什麼了,當年他囚她在東院的廂房內,b她做他的妾侍,後來因為府中受襲,她趁亂爬窗逃走。
「幸好,」他雙手捧著她的臉,如釋重負的說:「我還是把人追回來了,雖然差點掉了小命。」
「玉珩??嘩——」
就在薛千柔還想著說什麼時,溫玉珩打橫將她抱起,在她耳邊低喃:「什麼都別說了,你知不知道這刻我等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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