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啊,娘子。」溫玉珩以肘支額側躺著,對她露齒而笑。
薛千柔羞答答的笑著,滿面紅粉菲菲。
「要不要在這里多待幾天?」
「還是去寧州吧,我想趕在娘親的忌辰去拜祭。」
「好,那就起程吧。」他握著她的手。
他將被褥一掀,走下了床,薛千柔看到赤條條的他,忍不住嘩了一聲,忙掩著雙眼。
「怎麼了,昨晚不是見過了嗎?」溫玉珩好笑的坐回床上。
「昨晚暗,沒看清楚。」她仍然掩著臉。
「也是。」他煞有其事的點頭道:「其實我也沒有看得很清楚。」
他作狀拉她的被子,薛千柔又大叫了幾聲,看到他惡作劇的笑臉,她滿臉腓紅的搥了他幾下,叫他不要再胡鬧。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