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點就被發現了。
這個晚上凌思南在自己的房間如坐針氈,時不時盯著房門,生怕有人進來對她興師問罪。
她和弟弟接吻了,和弟弟做了有悖l常的事,這種背德感直到此刻才像蓄積許久的洪水決堤,把她淹沒在自責里和愧疚里。
她不是覺得對不起爸媽,是覺得對不起道德底線。
和凌清遠。
他畢竟只有十六歲,也許從小在凌家的菁英教育下,他表現出來的一點也不像十六歲。
可終究年齡擺在那里,她成年了,他未成年,她理應b弟弟更理智才對,她應該阻止他,不應該凡事都順著他,甚至去幻想自己在弟弟的身下縱yu承歡的模樣。
門把被扭動了一下。
凌思南緊張地抬頭,時鐘走向十二點半,父母不會在這個時候來自己的房間。
更不會在發現她鎖了門之后,那么安靜地等著。
“姐姐。”聲音壓著,依然聽得出清潤的少年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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