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穿K子?”眉頭擰著,像是獲知了什么人神共憤的事。
凌思南莫名驕傲,笑得明知故問:“對啊,我穿K子怎么了?!彪m然只是普通的居家棉K,但是厚度也足夠屏蔽他。
凌清遠深x1了一口氣:“不許穿?!彼f著,手下就開始身T力行執(zhí)行自己的命令,脫起她的K子來。
“喂喂喂,凌清遠,這是以下犯上知道嗎,姐姐的K子也敢脫?”她刻意拿出姐姐的身份,不過她卻沒想過這個身份對凌清遠來說反而是劑:“凌清遠,清遠——那個是內(nèi)K,你脫錯了——”
嗯?她自己愣了下,脫錯了是什么意思?
一米八的個子壓在她身上,她除了左右騰挪什么辦法也沒有,弟弟要脫她的K子,她要不真擺出反抗被的模樣,那基本就只能任人宰割。
但她算是被了嗎?凌思南自己知道沒有,她抗拒的是姐弟血緣羈絆的1UN1I禁忌,而對于凌清遠本身,和他們二人的糾纏,她其實……并不討厭。
甚至T0Ng破那層窗戶紙,她是喜歡的。
“我沒脫錯?!彼伎贾?,凌清遠撐起身說,“說了不許穿,就是一件也不許穿?!?br>
凌思南咬唇,心跳紊亂:“別鬧了,你還生著病呢?!睔G,也不對,為什么是這個理由?
不知不覺間自己身下已經(jīng)赤條條地,而他也……脫光了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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