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婳兒想起空煙寐曾提起的半段過往身世,自然明白了彩兒的意思,但是心中卻難免不是滋味。這暮家雖然裝潢氣派無b,但是沒想到人心卻如此冷酷。
彩兒握住杏婳兒的手,眨動著善良單純的大眼睛一臉真摯的道,:“姐姐,你幫我轉告二叔,我很喜歡他送的禮物,待我好了,我一定要跟他親自道謝!”
杏婳兒看著彩兒笑容明亮的樣子,用力點了點頭,她在想也許這彩兒是家唯一還真正在意關心空煙寐,希望他可以重新回到這里的人吧,也許也是空煙寐心中唯一的一絲溫暖和光亮。
因為只有提到彩兒的時候,他那寡清冷淡的面容才會流漏出絲絲微弱的溫暖波光,雖然那脆弱的如同光芒若風中殘燭,一吹即滅。
那自己呢……與他來說,又是什么……
門外又傳來了腳步聲和家人的聲音,彩兒連忙將那紅布包裹的東西塞到枕頭底下,悄悄朝婳兒使了個眼sE,蓋好了被子又做成虛弱的樣子躺在了床上。
玉大夫已開好了藥方,在門外邊遠遠的朝著婳兒招手,婳兒便趕忙趁機溜了出來,她回頭又看了一眼彩兒,見那眾人都頗為關心的圍著她身邊問長問短,便低下頭離開了府邸。
他們剛出了府,外面便下起了蒙蒙細雨,
婳兒與玉大夫匆匆告了別,剛走拐過一個胡同,想找個地方避避雨,便在‘清風書齋’的牌匾下看見了空煙寐一身白衣不染纖塵的靜靜站在那。
他手中拿著一把青竹傘,卻并沒有撐開,只是淡淡站在那里,細細的雨絲打在他蒼白的面容上,更顯清冷之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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