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余姚閃爍著風(fēng)流魅眼,捂著櫻桃小嘴笑道,:“這繡球的規(guī)矩就是……誰得到了這繡球,便要畫一幅畫像”
“哼!我道是什么難事,不過就是一幅畫像么,還不簡單!”漫相思不以為意的轉(zhuǎn)著手中掛著五彩瓔珞的繡球,得意洋洋的笑道,“說吧,畫什么?!”
“那就請姑娘上臺~~”余姚聘聘婷婷的朝著高臺上走去,漫相思大搖大擺的尾隨其后,然而她看到從帷幔后走出來的一身風(fēng)雪縈身的男人后,雙腿像是灌了鉛一樣的走不動了。
“你……你,難不成是要我給溟、溟鮫師叔畫……畫像?!”
她瑟縮著往后退了兩步,臉上那方才還無懼無畏的笑容凝固了起來。
“是呀~~不然你說他們?yōu)槭裁床桓遗瞿抢C球?”余姚笑意盈盈的替她擺好了紙筆,在她耳邊低聲道,“這玩法是我想了一夜想出來的,是不是很有趣?姑娘,快些大展身手吧,他們都等急了……”
“…………這……”漫相思緊緊握著毛筆,小臉擰作一團,尋常人對著溟鮫都是又敬又怕的,哪里敢給他畫畫像,畫的好也就罷了,若是畫的不好……只是想一下那黑下來的冷冰冰面容,便已經(jīng)嚇得渾身哆嗦了。
況且溟鮫又是出了名的嚴(yán)苛……
“……你很為難么?”溟鮫站了許久,帶著些許不耐的抬眸冷冰冰看向遲遲不知如何下筆的漫相思。
“啊,不是……不是……”漫相思咬著筆桿慌慌搖頭,“只是……呵呵,嗯,溟鮫師叔仙姿凌凌,玉樹臨風(fēng),相思畫技拙劣,委實難以描繪溟鮫師叔的傾世風(fēng)華,呵呵~~呵呵~~”
溟鮫冷著臉,不發(fā)一言的看著她,只看到漫相思有點坐立不安,才冷哼一聲,轉(zhuǎn)過臉去不發(fā)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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