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兒按著吩咐去了,她回來的時候發現公主依然沒睡,一直到天將明時才回床上躺了一會,便又坐在了窗欞上,一直注視著窗外。婢nV們不敢多問,只是默默坐著自己的事。
后來冬兒神神秘秘抱著一個鐵匣子回來了,交到了漫相思手里,漫相思看見那鐵匣子時,目光微微劃過一絲波瀾,她隨手打開那鐵匣子,冬兒有些好奇的湊過去看了一眼,立刻蒼白著臉尖叫起來,但是被漫相思冷冷一瞪,連忙捂住了嘴,臉sE煞白如紙。
她也沒再多說什么,只是身子懶懶的靠在窗欞邊,望著窗外的時而飄落的幾片桃花出神,似是在等著什么。
直到晌午時分,堤青蘇跨進公主殿的時候,冬兒看著漫相思臉sE表情的變化,才明白原來公主一直在等的人是駙馬。
“是不是你做的?”堤青蘇那聲音依舊如清笛般悅耳好聽,卻又說不出的冰冷。
漫相思看著眼前這興師問罪的男人,那松散的神sE忽而有些僵y起來,她的手覆蓋在了那鐵匣子上不自覺的微微收緊,低著頭答非所問道,:“好像也只有她能讓駙馬跨進我這公主殿了……”
胳膊下的鐵匣子被y生生扯了出來,一GU濃烈的血腥味充斥在堤青蘇的鼻尖。他微微猶豫了一下,便猛然打開了那個鐵匣子,匣子里赫然出現了兩只血淋淋的斷臂,其他見狀立時都嚇得面如土sE,紛紛后退,唯有漫相思面sE如常,若無其事的讓冬兒把自己杯子的茶填滿。
“……真的是你……你到底還沒有沒人X?!”他看著她的目光,像是在看一只怪物,臉sE已是鐵青。
那目光深深刺痛了她的心,她抬眸針鋒相對的迎上他的目光,:“是我又怎么樣?我答應你不殺她,可是沒答應過不砍她的手”
堤青蘇那清雋好看的眉頭緊緊鎖著,目sE難以置信的看著她,俊臉氣得發白,:“為何你到現在還覺得自己沒錯?!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做什么?那是一雙活生生的手,就因為你的猜疑嫉妒,便讓人砍了它?!”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