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提供他的棲身場所美其名是宿舍,實際上只是將行政大樓閑置地下室撥給他,讓他有地方住,讓校方有免費勞工看管與打掃。
掛羊頭賣狗r0U,欺負外地人不敢隨便抱怨嗎?劉建業從入住第一天埋怨至今。
校方得意自己給予來校服務役男完善住處,乍看確實為外地人的他提供遮風避雨住所,但個中苦楚,只有真正住進去的人才知道。那間地下宿舍什麼沒有,偏偏壁虎成千上萬,且每一只都有成為哥吉拉天賦,T積b一般壁虎大,脾氣更是超越尋常壁虎!晚上壁虎齊鳴,聲音b過往大學宿舍室友的鼾聲更令人吃驚。
四人幫的父母,除去呂紹明,其余家長都尚未到校:張雅音的父母因為雙雙不在山上無法及時趕到、王思凱是由阿公帶大,阿公年邁行動遲緩、廖宏恩的父親因為兼職守備隊尚在巡邏神木鎮……。
呂主任將學生照班級與X別分成團T,張雅音從nV生群起身走向同班男生,她有些躊躇,最後仍在呂紹明、王思凱、廖宏恩圍成的小圈旁坐下。身為神木鎮第一個兇殺案目擊者的張雅音,自然對呂紹明等人內心掀起的驚駭感同身受,她想起自己在站牌看見屍T那刻,也是久久不能自已,事後也只能如呂紹明等人,蒼白著臉發著呆,完全不知如何是好。
張雅音在呂紹明旁邊盤腿坐下,歪頭看著三名男生,細細琢磨他們的表情。王思凱一如往常神游,讓人猜不透想什麼。呂紹明一副六神無主,只是礙於面子強忍情緒。廖宏恩則眉頭深鎖,與王思凱同樣從外觀無法得知心中心思。
張雅音以極低音量開口:「我們……好久沒像這樣圍在一塊,上回圍在一塊是什麼時候的事情了?」
廖宏恩率先回話,他沒有深思細究,純粹下意識反問:「我們曾像這樣圍在一起嗎?」
在所有目擊屍T的學生中,唯有廖宏恩面對屍T感受到的沖擊較小,當然他并非毫無恐懼,而是身為獵戶之子的他,自小到大看過不少動物屍T,不像其他同學是「初次」見到生物遺骸。
若說廖宏恩是否感到驚訝,那必然是有,只是他的驚懼并非因為「Si者是周遭同學」、「有人被殘忍殺害」,而是──原來人Si掉了,與父親獵殺的動物如出一轍。
張雅音扁嘴:「原來你忘記了唷?那我像傻瓜一直耿耿於懷做什麼?明明始作俑者是你,你卻壓根不記得,早知如此我又何必那麼有罪惡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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