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戶與房門都上鎖,r0U眼乍看亦沒有發現被破壞的痕跡,年輕警察J警察看天花板有無通風孔,毫無暗門的天花板再三告訴他房間沒有第三條通道。
這是一間完全密室,除非雙胞胎有辦法穿墻,又或者兇手又辦法帶著雙胞胎穿墻,不然沒有方法離開房間。
年輕警察被自己荒唐的推論弄得啼笑皆非,研究兇手動機或者犯案經過都不是他的職責所在,警方需要實事求是,不是一昧將結果導向超自然可能。
此刻,他唯一工作就是帶家長前去後山認屍。
鄭華恩挑選的搜救隊,各個眼尖,自然不可能錯認遺T。雙胞胎父母見著一雙nV兒凄厲駭人Si狀哭著想撲上前為其整理儀容,年輕警察見狀馬上請求同行鎮民幫忙,三個大男人積極攔阻避免現場遭到破壞。
年輕警察理所當然看過第一至第三具被害者遺T,遺T雙手遭利器切割成條狀,人類骨r0U成條塊讓他震懾,他沒想過竟然有人能將同類當作牲畜對待,更沒想過人類R0UT如此脆弱。
如今看到第四第五具遺T,真正震撼年輕警察的反倒不是遺T慘狀,而是家屬態度。前三件案子都是由老警察帶領家屬認屍,這回換他來做,他才真正見識家屬聲嘶力竭的嚎哭與腎上腺素激增甚至能突破幾位大男人桎梏的蠻力。
年輕警察很難確切描述自己的感覺,他只能說所見所聞讓他腦子一片空白。攔阻家屬破壞現場是職責所在,但平心而論他難以接受必須公事公辦的態度。年輕警察其實很想放任家長破壞現場抱著一雙被害者遺T痛哭一場,可惜他不能。
他第一次對自己「警察」的身分感到乏力與排斥。
他真想問問那些進入刑事組的同學,想問他們究竟是鐵血心腸還是看多了因而能心如止水?在年輕警察沉思之際,余光瞥見草叢出現些微晃動。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