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時堰目光一凜,“丹宜,別這樣說自己。”
“每個人的身T極限都不一樣,你只是敏感了一點,是正常的。”
如果,如果在聽到妹妹自述時,腦中的弦沒有狠顫,下T沒有興奮跳動的話,張時堰便真的是一個坐懷不亂,恪守底線的好哥哥了。
一次次超越界限的碰觸,他清醒地看著自己防線崩塌,潰爛,身T早就淪陷,只有理智使身側的拳頭緊握,指尖陷入r0U里的痛感作為最后的自持和警告。
傅丹宜卻像看不出他靈魂的拉扯和痛苦。
她跪著往前挪了半寸,兩人距離更近,聞得到彼此身上因出汗而變得濃重的T味。
&孩在哥哥肩窩蹭了蹭,像討要零食或Ai撫的小貓,眼神也似小動物一樣天真純澈,
”哥哥,x里還是很癢……”
“能再來一次嗎?我想,坐你身上。”
說完又難為情地解釋,
“這次不要你做什么……只是想讓你檢驗我的學習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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