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如林研所想,岑院長知道后的確是頗為大怒。
他看著顧茗澈的眼睛幾乎要噴出火來:“顧茗澈,你是我曾經(jīng)帶出來的學(xué)生,就是因為相信你的人品,和你對林研的愛護,我才同意把她交給你照顧。結(jié)果你倒好,這才過了多久,你現(xiàn)在就拉著她的手站到我面前,告訴我說你倆變成男女朋友在一起了。有你這么照顧的嗎,把人照顧成枕邊人去了。”
“你老實跟我說,當(dāng)初你說要把她接回家照顧的時候是不是已經(jīng)對她有了別的念頭。”他眼神一變,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說道。
“是”顧茗澈沒有絲毫猶豫地回他。
“她當(dāng)時才多大啊,你大她11歲,雖說稱呼你哥哥,但也算是半個長輩了吧!你說你怎么就下得了手。難怪你不考慮終身大事,原來都把終身大事壓在她身上了。”他瞪著面前的男人說得氣喘吁吁的。
顧茗澈沉默聽完,不卑不亢地看著他說:“岑老師,我和林研又沒有血緣關(guān)系,不過是大她11歲,為什么不能和她在一起?我可以花這么長時間治愈她,也可以耐心等她長大,更可以做到一生愛護她,陪伴她。就因為年齡、輩分這莫須有的東西就讓我失去擁有她的資格,那我覺得真得很不公平。”
“您生我氣是應(yīng)該的,因為當(dāng)初我想把林研接回去照顧的確是居心不良。但我可以和您明確地說我們還沒有在一起之前,我從來沒有對她做出任何過分的行為,只是遵守本分地照顧她,關(guān)心她。?”
“那么個小姑娘你到底喜歡她什么?”岑院長聽罷,怒火逐漸熄滅,只是沉沉地嘆了口氣。他也的確想不明白,顧茗澈這么出眾的人,怎么會喜歡林研這小丫頭,若真有玩玩的意思,那可萬萬使不得。
顧茗澈聽得勾起了唇角,眼底蔓開一片柔光:“岑老師,喜歡一個人又豈是三言兩語能說得清的?我認(rèn)識她太早了,這么多年的相處中,我的情感會出現(xiàn)這樣的變遷是我自己也想不到的,我看她的眼神變了,對她的態(tài)度也變了,可她依然是我寵在掌心的人,以前只能以哥哥的身份,而如今又多了另一重身份。如果您硬是要問我喜歡她什么的話?那我只能說她的一切,我都喜歡。”
“我對她是百分百真心的,岑老師您不妨一路看下去。”
這時,門被推開,被支出去的林研闖進來挽著顧茗澈的手臂對岑院長急聲道:“岑伯伯,我對澈哥哥也是真心的,我是真得很喜歡很喜歡他,喜歡到非他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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