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緩過來的小楊還想問些什么,余光瞥見顧醫生的回來,連忙招呼眾人散了開來。
“澈哥哥”她想著她們剛剛問她的問題對著身邊的人說,“我突然發現我好虧。”
“嗯?”顧茗澈自鼻腔內發出一聲疑惑。
“你都沒有追過我。”她靠近他的耳邊有些委屈地說。
“追你?”他重復了一遍,從果盒里拿了一顆半邊梅放到女孩嘴邊后,才柔聲笑道,“我這些年不是一直在追你嗎?”
聽他這么一說,好像也對,他們的關系不同于別人,不是人生路上中途結緣,而是從起點開始就一起往前走的,是注定要一起走到最后的終點的。
聚會結束時已經22點了,因為顧茗澈喝了點酒,所以回去的路上自然由林研來開車。
她是大一下學期的寒假拿到的駕照,平時也有開,這會兒也算不上新手了,于是一路順利地開回了觀瀾苑。
“澈哥哥,你難不難受,要不要給你煮碗醒酒茶?”她看他坐在沙發上揉著眉心,關切地問道。
顧茗澈平時不抽煙,也不怎么喝酒,今晚因為科里聚餐推拒不了才多喝了兩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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