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研打開屬于自己的小房間,目之所及一切都是干凈整潔的,空氣中沒有任何異味,仿佛這么多年主人都不曾離去過。
她開始收拾起自己的一些重要物件,打開柜門時,角落里那件白色的棉布裙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她伸手觸摸著裙子的某一處,有些記憶如排山倒海般向她涌來。
彼時,明明和澈哥哥是第一次見面,她卻當著他的面悲慟大哭,明明他們還一點也不熟,她卻允許他抱著她走,甚至倚在他的肩上睡著了。
之后發(fā)生了什么她不記得了,只記得再次醒來時,她躺在自己的小床上,身上是干凈的睡衣,而窗外,站著剛認識不久的年輕哥哥,他雙手正握著自己那件被淚水打濕的裙子,輕輕一抖,然后曬到了晾衣桿上。
此時的陽光并不刺眼,她看著他那雙在裙子上撐平褶皺的大手,又白又長,?還很有力量。
她每次擰完衣服都濕漉漉的,掛在晾衣桿后就開始嘩嘩滴水,有時候總是不清楚到底是外面真在下雨,還是她曬在外面的濕衣服在淌水,可是他卻將她的裙子擰得這么干,沒有一滴水落下來,可見這雙手多么有力量。
看著他掛好衣服要進來,林研連忙閉上了眼睛。
顧茗澈走進來坐在了她的床邊,看著小姑娘安然的睡顏,黑眸里漾開淡淡的憐惜之意。
方才他抱著沉睡的林研一起去了岑院長的辦公室,在他的不斷追問下,他將女孩身上發(fā)生的經(jīng)歷告訴給他。
從初聽時的不可思議到后來的滿眼心疼,這么一個小姑娘,背著這樣沉痛的經(jīng)歷,小小身軀如何支撐得住,就算沒被壓垮也得失了童真。
難怪見到她時,小姑娘的表情這么沉郁漠然;難怪畫紙上的畫面這樣詭譎怪異;難怪她會哭得這樣悲慟難抑,這一切都是有因果的,只是他沒想到這因是這樣的讓人難以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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