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林研的事,顧茗澈曾經和父母說起過,他們很心疼這個小姑娘,也叮囑他一定要盡心盡力將她治好。
后來當他把治好林研的消息告訴給父母時,他們在電話里也頗為高興,直夸她是個有毅力的好孩子。
而當他們知道林研家的案子告破后,當天就給他打來電話要他好好看著小姑娘,一定要注意她的情緒變化,不能再讓她病情復發。
他們唯一生氣的一點就是在林研出院前他回俞東市告訴父母要將林研帶回家自己照顧。
那時一向脾氣溫和的母親也不免嚴肅地對他說:“阿澈,我們雖然心疼林研的遭遇,希望你能治好她,但這只是作為醫生的職責。既然她現在已經好了,你就沒有責任再去照顧她了,你也不小了,不要因為她耽誤了自己的事。”
他父親也是繃著一張臉,沉聲道:“顧茗澈,我希望你知道自己今年多少歲了,不是18,28了,你沒有沖動行事的資格。”
顧茗澈抿著唇不說話,黑眸里是一片晦暗不明的光。
顧母見兒子這樣,忍不住嘆了口氣,退讓了一步:“我們也不想為難你,但你也別為難我們,她17歲了,你們沒有任何關系地住在一起,落在別人口中總歸是難聽的,再說你也要考慮自己的終身大事了,你覺得帶著她合適嗎?”她頓了頓,繼續說,“不如你把她重新送回孤兒院,隔叁差五去看看她,帶她出去玩都可以,就是不能住一起。”
“媽,我做不到。”他不可能再讓她去孤兒院。
“你說什么?”顧父眼神一凜,隱含怒氣。
“我說,我想要把她接回去照顧是因為我在意她,帶著她很合適因為她就是我的終身大事。”顧茗澈毫不畏懼直視著父親越來越凌厲的目光。
“阿澈,她才17歲,你到底在想什么?”顧母不可思議地看著自己樣樣出眾的兒子。
“媽,我是認真的,她需要我,我也需要她,如果沒有她,那我可以很明確地告訴你們,我的終身大事絕對不會有著落。”他字字句句鏗鏘有力,仿佛要砸在他們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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