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木門安安靜靜,里面黑黑的看不出什么,沈銀臺看了會兒便抬步上前,平靜地敲了敲門。
乍聽描述,他其實覺得沈月朗是在狎妓。
這種事以前沈月朗也不是沒做過,但都還壓在暗面下,沒給誰難堪,他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可以不管,然而如今在外留宿常不歸家,賞花宴明知來的都是未有婚配的世家nV,說不定這里的一個會成為他未來的夫人,反倒還帶了個漂亮姑娘,實在是太離經叛道了。
沈銀臺跟沈月朗關系不親厚,但這種對沈家顏面有損的事他肯定要管。
房間里傳來小小的腳步聲。步子有點急,好像路過的時候還碰到了桌臺,上面的瓷器發出碰撞聲,沈銀臺暗中輕蔑,妓就是妓,見金主果然不似世家貴nV那種端莊。
梨木門動了動,沈銀臺預感到來人已經到了門口,正要等她開門豈料院子口傳來了呼喝聲。
“銀臺兄!”
沈銀臺眉心蹙了蹙,趕緊摁住門轉過去,就見兵部尚書的次子李泰在他過來的路上,旁邊跟了個有些微胖的姑娘,是李泰兩年前下了定的未婚娘子周玉,定了親這么久還沒成親是周三娘的母親在定親后就過世了,周玉得守孝三年,于是兩個有情人就只能靠一些聚會的時候見見面以慰相思之苦。
李泰:“銀臺兄是不舒服嗎?怎么這么早就準備來休息了?”
沈銀臺感覺到向后拉的門又平靜了??雌饋恚@妓也是識時務的。
“是有些疲乏?!?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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