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朗驚詫:“你終于裝不下去了?”
“咻——”
劍光一閃,沈月朗下意識后仰旋身,鎏金的飛魚服在空中烈烈響,剛定神,沈銀臺就執劍再殺了過來,沈月朗趕緊cH0U出佩劍,朝前格擋,劍鋒相擊發出刺耳的“錚——”聲。
“你瘋了!”沈月朗大喊。
“這點招也接不住,你還做什么鎮撫使。”
又是一劍直b命門,沈月朗再擋去,虎口被震得發麻,可見沈銀臺就沒給他留余地。
沈月朗更是大罵:“我做什么鎮撫使與你何g!大晚上不睡覺等著殺你親弟弟,沈銀臺你該叫個大夫治治你的瘋病!”
“有力氣廢話,不如多留點力氣跟我打。”
沈月朗一口氣哽在x口,不跟沈銀臺廢話,揮劍不再防守而是進攻。
魏胥一早就躲得遠遠,兩個沈家少爺斗法他看誰的熱鬧都不合適,于是沈銀臺的院子里只剩劍聲蹡蹡,到了天快蒙蒙亮兩個人都累的不能動了才各自停下。
沈月朗官服劃了幾道,身上臉上全是汗,扶著膝蓋勉強站著:“沈……銀臺,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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