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銀臺更為狼狽。
自己這個弟弟雖然頑劣,但從不說假話。他說沒有把周翡藏起來,那就不是他。
于是沈銀臺派了不少人去找周翡,又動了自己在京城安排的線人,雖然有可能會被傅恒發(fā)現(xiàn),但他管不了這么多了,生怕自己找晚了些會遺恨終生。
在周翡不見的第三日,他連著沒睡了三日,魏胥跟他通報九王爺探訪,他還以為是人找到了。
“主子,您要不要休息幾個時辰,王爺那邊我?guī)湍亟^了吧。”魏胥覺得沈銀臺JiNg神狀況非常不好,語有隱憂。
“他想見人,還有他見不到的嗎?”沈銀臺捏著鼻梁擺手:“著人沏茶待客。”
沈銀臺走進會客的小廳,傅恒已經(jīng)在里面等著了,他沒用沈家的茶也沒用沈家的椅子,男人斜靠在自己帶來的金麒麟椅子上,手指敲打著扶手,表情不耐。
而那把金椅閃閃發(fā)亮,帶著金錢和權(quán)勢的氣息跟這里格格不入。
不愧是敢跟皇上叫板,能隨便掏錢要西江船運權(quán)的男人。
“什么風(fēng)把九王爺帶到我沈府來了?真是稀客啊。”沈銀臺進門的時候,已經(jīng)完全是朝堂上的沈銀臺,風(fēng)度翩翩,不驕不躁。
“什么風(fēng)。殺風(fēng)算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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