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銀臺像只落魄的狗一樣離開了周翡,但他之后的所作所為哪里看得出來落魄,倒更像是發了狂的瘋狗。
傅景跟傅恒的爭斗,沈銀臺過去更多是坐山觀虎斗,在其中替傅景攪攪渾水,若是能得利他便幫傅景咬上傅恒一口,若是什么也得不到,他便安安靜靜做他沈侍郎,做他風度翩翩沈公子。
如今,沈銀臺毫無預兆地入局了。
煽動群臣上諫徹查九王府,明指其g結外族,還聯合賀家一同要求收回傅恒的丹書鐵券,朝廷每天吵得跟菜市場一樣,傅景腦瓜子都痛了。
傅景又不傻,但凡不能Ga0Si傅恒的動作只會讓自己吃虧,朝里一幫子吃軟飯的就是動動嘴罷了,他可是實打實的出人還得出錢,沒弄Si傅恒再叫傅恒反過頭敲他一筆的事多著呢,只要不犯他逆鱗,傅景暫時不動傅恒。
不過沈銀臺的行為就相當令人費解了。
“你說你有法子弄Si傅恒?”御書房里,傅景瞧著自己這個好友,感覺有點認不清他了。
“沈銀臺啊沈銀臺,你知不知道你最近變了許多。現在來跟朕參你的人不必傅恒少,他是個瘋子,你還跟他一樣瘋嗎?”
沈銀臺眼神Y戾:“臣沒變,只是突然想通了。”
“想通?好,就算是想通,你從容城回來就不正常,之前跟沈月朗斗,現在又跟傅恒,跟朕說實話到底是為什么。”
沈銀臺放在膝頭的手指捻了捻。
“你應該明白朕永遠都都是你的后盾,但朕不希望你我君臣之間有秘密。”傅景頓了下:“況且,朕一直認為我們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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