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你別動(dòng),你現(xiàn)在身上還有傷!”周翡摁住傅景。
傅景b她還奇怪:“皇上?什么皇上?”
這回周翡是真確定傅景病了,不是身T,是腦子,論一個(gè)瘋子得了失心瘋她是該哭還是該笑。她是不是不應(yīng)該讓大夫走,現(xiàn)在叫人回來還來得及嗎?
“皇上以為你自己是誰?”周翡問。
“什么誰,我就是你相公,傅景啊。”傅景也蹙眉:“翡翡,你在說什么?為什么這么叫我?”
“相——”周翡搖搖頭:“我們不是那種關(guān)系,你——”
“什么不是那種關(guān)系,你怎么能說這種話!就算是跟我吵架跟我生氣,也不能說我不是你的相公!”傅景再次抱住周翡,又怕影響到她的傷,只能虛虛扶住:“我什么地方惹你生氣了你跟我說,我改,我道歉……但現(xiàn)在你得告訴我你身上的傷是怎么回事!”
傅景惹過她的事可多了,若是真要道歉要改,他還真忙不過來。不過周翡現(xiàn)在并不在意這個(gè),她只想知道傅景現(xiàn)在腦子是壞到了什么程度。
“我的傷沒什么……”
“你自己看看你的手,你還說沒什么?”傅景都生氣了。
周翡將一雙手從傅景手里cH0U回來,凍傷和摩到的傷,b起傅景的腦子壞掉已經(jīng)算是小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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