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尚不知自己已經處在某處風暴旋渦里的江皖,幾乎是一夜沒睡。
江皖認床,身邊又有一個緊緊抱著她不撒手的發熱源,能睡好才怪。可她又不敢像上次一樣悄悄潛行,只好的在蘇枕玉醒后繼續裝睡,預備著等他走后伺機溜走。
假寐是個技術活,她拙劣的演技自然也不可能騙過蘇枕玉,沒過太久,蘇枕玉回到臥室坐在她身邊,貼著她的耳朵云淡風輕道:“再裝睡今天就別下床了。”
面對這樣的威脅,江皖嚇得裹緊被子以一種滑稽的扭姿移到床的另一邊,跟蘇枕玉保持一定的安全距離后,才把腦袋從被子里探出來,露出一雙眼警惕的盯著他。
“我要穿衣服,你出去。”
蘇枕玉眼中帶笑,指指放在一旁的購物袋,“穿這個。”,說罷,走出去帶上了門。
江皖原以為蘇枕玉是良心發現,知道自己昨晚的行為有為道德,想要給她一些物質上的補償。然而等她裹著被子去浴室看到自己昨晚還穿在身上的衣服變成一堆“破布”的時候,氣得捶x頓足,“禽獸……喪心病狂!”
江皖在臥室溫吞了許久才磨磨蹭蹭出來。不是她故意拖延時間,只是蘇枕玉為她準備的這幾套衣服過于合身,過于揚長補短,以至于她不敢穿著這樣的衣服出現在蘇枕玉面前,怕他間接X神經病發作,又對她進行一場慘無人X的折磨。
萬幸蘇枕玉的病情還算穩定,江皖出來時他恰好在盛飯,淡淡瞥了江皖一眼,“吃飯。”
他說這兩個字的語氣自然到他們就像是一對生活在一起多年的夫妻,每天清早都會有這樣一句熟悉的對話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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