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進行軟裝時,小舞拒絕在她的臥室里安裝全身鏡和窗簾。
他一開始以為是小舞不想從鏡子中看見自己的腿,還想著該如何寬慰她,但小舞給出的答案卻與他想象的天差地別。
一有鏡子,房間就顯得大了起來。不可捕捉的孤寂會在房間的四面八方彌漫開來,漫長而又無望的歲月會在她環顧四周時突然扼住自己的脖頸。
至于不要窗簾,則是因為她在黑夜里待久了。她想要清晨的第一縷yAn光照到她的床上,讓她別再誤將白晝作黑夜。
她只是神情淡淡地敘述著,像是作為一個旁觀者,在讀一段早就由別人創作好的旁白。她似乎擺脫了事件親歷者的角sE,可以輕易地面無表情。
林鳳梧再怎么不愿意,也無法否認,自己的小舞已經X情大變了。
她終于如母親期待的那樣懂事,她在T諒別人的苦處這件事上甚至勝過她所有的親人,以如此慘痛的代價。
他不自覺地又涌起酸澀的心緒。直至今日之前,他仍以為自己攥著風箏的線,小舞雖被短暫地允許高飛,卻步步受制于他,因此在某個他需要的時間總會回來。
如今他才大徹大悟,他再也無法自顧自地扮演掌控者的角sE,留在他身邊的小舞只是徒具形骸,她的靈魂已經不知飄向何處。
他將長久地處于時刻失去她的惶恐中,因為一個終身無法原諒的錯誤而受著日勝一日的情感熬煎。
就在此刻,他們的角sE已經發生悄然的變化,但尚有些愚鈍的林鳳梧并不能及時地感知。
又或許他排斥從熟悉的疼痛切換到未知的苦楚中,他沒JiNg力去細想自己究竟是風箏還是放風箏的人。
將兩個玩具房中間用一堵墻隔開的原因也是如此,她寧愿要狹小的充盈,也不要空曠的虛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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