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鳳梧無奈地搖了搖頭,只在心里罵小笨蛋,教了這么久數數,明明能數到20,但還是覺得3最大。
“因為小辮子說我沒爸爸。”小舞眼里的光也隨著這句話而黯淡了,聲音也越來越小了。
小辮子是她幼兒園的一個男同學,家里嬌慣得緊,給他多留了些頭發編在腦后,取老家健康平安的好意頭。
他總叫小舞小胖妞,小舞氣不過就也給他起了綽號,兩個人互不相讓,已經這樣叫了一年了,是小舞出生以來的第一個“Si對頭”。
“他應該是和你胡說著玩的,你不是見過爸爸嗎?你的小手機里還有他的照片。”林鳳梧只覺得小孩子玩鬧起來簡直沒個尺度,但又想著正因為是小孩子,才無所顧慮。
“可是他為什么不能和我們在一起?小辮子說爸爸媽媽就是要和孩子們住在一起。”
“因為爸爸很忙,他在很遠很遠的地方賺錢,你的公主裙,玩具還有零食都是用這些錢買的。”林鳳梧不忍心與小舞對視,只得頭偏過去。
自從中標后,剛剛落地的小舞不費吹灰之力地得到了外公對于她經商能力的認可,b扎根多年的爸爸更早。
外公在外面大肆鼓吹自己的孫nV是一個商業奇才,而爸爸站在旁邊只得連連點頭來為這件荒誕不經的稱號增添一絲可信度。
林鳳梧本以為此次將是爸爸人生的分水嶺,但事實是在古板固執的外公這,爸爸天然地不擁有論功行賞的機會。
外公寧愿把構建商業帝國的愿望寄托在嗷嗷待哺的小舞身上,也不愿意將夯實的地基歸功于它真正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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