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沒有霸總和妹夫在場,我悄悄地再一次來到病房,看望白月光。
月兒怒目而視:“你來做什么?看我笑話嗎?”
我無視她的攻擊,將一捧特意為她買的百合花放在床頭,并且悄悄放遠些,怕她像糟蹋白粥一樣糟蹋我買的花。
“月兒,我沒有惡意,我只是想知道你為什么要自殺。”
月兒臉sE驟變,下意識地把緊緊纏繞著繃帶的左手往被窩里藏。
“誰自殺啦,你胡說八道什么!”
我微微一笑:“呵,我以你嫂子的身份問了你的主治醫師,是他告訴我的。”
月兒再也無法狡辯,如此驕傲的一個人,惱怒地撇過眼去。
我漫不經心地坐下,從給月兒帶的果籃里拿出一個橘子,翹個二郎腿,慢條斯理地剝皮。
“你是為你哥自殺嗎?”
月兒默不作聲,我當她是默認了。
我細細地把橘子上的白sE經絡剃去,耐心地取了一瓣遞到月兒嘴邊,但她理都不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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