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衣室里,少見的熱鬧了起來。
白金發的少年主動趴在了千切豹馬的身邊,用手撫摸著他的右膝蓋,剛運動后的腎上激素還沒消退,千切豹馬僵硬地坐在長椅上,感受著藤間的指腹摩挲著他的膝蓋骨,和普通的男高中生不一樣,藤間的體溫一直偏低,但在運動過后,溫度還是變得燙了起來,至少千切覺得被他觸摸過的皮膚都被火燎了一般,又熱又黏膩。
千切不自在地將頭發撩到耳后,露出微紅的臉頰,他的左大腿被藤間鳴不客氣地趴著,從千切的視角看去,能看到那濃密纖長的睫毛和精致漂亮的側臉,他的唇形偏向圓潤,質感平滑飽滿,仿佛吹彈可破,因為有時候愛咬吸管的習慣,現在也紅紅的看起來很嬌嫩。
但以前雜志采訪的時候問道最不喜歡的身體部位時,少年好像說過自己不是很喜歡自己的唇形,看起來小小的,不同于別的男生那樣輪廓分明,線條流暢,沒有什么男子氣概。
千切豹馬卻鬼使神差地覺得,藤間的所有部位都存在的恰到好處,冷白的膚色、紅潤的唇瓣,在球場上肆意奔跑跳躍的雙腿、擦汗時撩起衣角而露出的緊致腰腹,就像第一次見到封面上的他一樣,有獨特的魔性,會惹得他忍不住駐足停留在書店里,特地尋找有鳴的時尚雜志。
酥酥麻麻的感覺從膝蓋傳到大腦的神經里,千切喉結滾動了幾下,抬起的手放在了少年毛茸茸的頭頂,目光卻觸及在那紅色的唇上,看著就很軟的樣子,如果接吻呢?
突兀地出現在自己腦袋里的想法宛如牢牢扎固的樹根,揮之不去。
“鳴,走嗎?”吉良涼介的聲音刺耳地插進來,千切豹馬垂下眼眸,看到趴在自己腿上已經被摸的昏昏欲睡的少年,動了動嘴角:“他好像要睡著了,要不你們先走?”
吉良涼介看了看眼睛都半瞇起來的藤間鳴,軟軟的臉頰肉在別人的大腿上擠得扁扁的,親昵的表現使得吉良緩慢地勾了個笑:“好吧,不過我剛剛還想背我們的大功臣一路回去的,既然這樣鳴就在這里睡吧?”
背回去=不用走路=還可以偷懶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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