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爺不知道安巖心里有什么彎彎繞,如實相告:“哦,神荼他拿什么筆錄,跟一個突然出現(xiàn)的吉普賽女郎換了一念回光。怎么樣,好使吧?”
安巖沉默。沉默持續(xù)到他們?nèi)ザ玫攴块g。
很自然地,胖爺讓前臺開兩個雙人間。老張在一旁補道:“最好有個大床間。小師叔,你多照顧下。”
被照顧的對象不言自明,安巖幾乎是在老張話音一落那刻就開口否決:“我沒事!兩個大男人擠一張床干嘛?話說開兩個房間不行嗎?我們分開住,讓神荼好好休息。”
胖爺非常不解,果斷教訓后生:“啥?分床還不行還得分房?安巖,這家可沒單人間,多余不?別仗著有人給你經(jīng)費就充大款啊!”
神荼走到安巖身旁,平淡地開口:“誰的錢?”
看屋頂看地板看裝潢總之就是不看神荼雙眼的安巖,盡量不顯刻意地往柜臺那走去,回答倒是沒落下:“允諾幫我的。”而且是用來找你的。
后一句安巖沒有說出,他在心里想著,突然意識到他確實不應(yīng)該讓神荼單獨行動——神荼說不定只是礙于伙伴情,才到現(xiàn)在也沒立刻跑路。
不想面對歸一碼事,又讓人跑掉的話是另一回事。已經(jīng)丟人了,要再丟了人簡直虧死,躲不了就躲不了吧。
“大床間。”
身后那位被安巖在心里念叨多次的型男聲音仍是那么清冷平穩(wěn),且不容拒絕地拍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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