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唐飛鳶醒的時候李滄月已經不在房間了。
雖說如此,其實時間也還早,因為唐飛鳶的生物鐘相當穩定,畢竟自小就養成了自律的習慣。
在房子里轉了一圈沒找到李滄月,唐飛鳶又繞到了屋后。
這房子后院有一個寬闊的訓練場,倒是在邊緣的一架軟梯上看到了抱著胳膊雙腳勾著梯子,倒掛在上面的李滄月。
“早上好。”唐飛鳶走向李滄月,還特別禮貌地跟他這個屋主打招呼。
“哪里好了?”李滄月一臉怨懟地盯著唐飛鳶。倒著的視角看起來,這小子身量挺拔,不偏不倚地走過來,然后停在一尺開外的地方,和他對視了。
“唔,你看起來是不太好。黑眼圈這么重,是我打擾到你睡覺了嗎?”唐飛鳶語氣真誠,和他毫無波瀾的表情格格不入。
李滄月看著這張臉,反倒噎住說不出話來。不知道為什么,知道唐飛鳶只有十九歲之后,每次跟他對話都下意識覺得像在哄小孩。
“看來是了,都不想跟我說話。”唐飛鳶垂了一下眼皮,然后又看著李滄月的眼睛,說道:“如果有空房間,那我現在去買一張床。”
李滄月終于掛不住了,腿上一個使勁,翻身落在地面,撇開頭,別扭道:“不用,就這么住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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