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飛鳶如果真的有這樣的才能,或許讓他坐上該坐的位置才是最好的選擇。而像他這樣心思正直,做了指揮官,哨兵的日子或許也會好過一些。至少不會再出現那種為了上邊的臉面,讓他這樣的特優級哨兵在暴走的邊緣徘徊,再讓他接受疏導,作秀給普通人看的鬧劇。
再說,總不能讓天賦異稟的少年一輩子就只為了給他做疏導而過活吧。
“沒說過那些?!碧骑w鳶垂眼看著李滄月,抿起嘴唇,沒再多說。
戰場打掃完畢,唐飛鳶代替李滄月指揮隊伍離開副本,啟程回天策府。
這一次進本損失不小,畢竟有人員折損,所以并沒有太多時間留給他們去副本附近的休整區養精蓄銳。所幸哨兵們的基本疏導工作已經在戰后就完成了,現在狀態不好的大多是因為受了些外傷,都是需要回去治療的,所以回程步伐不算慢。
回府之后,唐飛鳶和哨兵向導兩位隊長交接了陳燕徊以及副本里的基本情況,商定了正式匯報時間,然后直接帶李滄月直接去了治療區——李滄月身上的毒還沒解。
作為特優級哨兵,不論是疏導工作還是治療工作都比其他人要求更高,李滄月的治療室和休息室是單獨連在一起的,所以用了藥之后直接在休息室歇了,并沒打算再折騰回家。
只是從李滄月開始接受治療起,唐飛鳶就只是默默守在一旁一言不發。
直到所有的治療做完,唐飛鳶跟醫官確認了解毒難度不大,也沒有什么后遺癥,才彬彬有禮送人離開。
這會兒休息室恢復安靜,李滄月靠在床頭,看唐飛鳶遠遠地站在門邊,只覺得奇怪。
“怎么了?”毒是解了,但一時半會兒還沒能完全恢復狀態,李滄月說話還有些沒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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