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飛鳶皺著眉,神色依然委屈。
“還不肯說嗎?”李滄月見軟的不行,只好來硬的,一把揪住唐飛鳶的臉,“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磨磨唧唧的了?”
臉頰被揪出了紅印,唐飛鳶癟癟嘴,終于開口了。
“你和他們之間都發生過很多事,可我什么都不知道。他們也都把我當成小孩子,根本沒把我當成你的專職向導……”唐飛鳶沮喪地說。
“等會兒,什么他們?你是說葉長致和那個無方?”李滄月一頭霧水。自己跟他們無非就是做過疏導的關系,哪來的什么故事?
“就是他們。”唐飛鳶低著頭摳起手指,越說越低落。
“先不說到底有沒有所謂的故事,這種事情你想知道的話,問我不就行了嗎?什么也不問,就自己在那里瞎琢磨生悶氣,你自己說說有什么意思?”李滄月重新抓起唐飛鳶的手,搓搓他的手指,“別摳了,再摳指甲蓋都讓你拔了?!?br>
“不是說討厭向導所以沒接受過幾次徹底疏導么?但那兩個人明明就是……”唐飛鳶泄了氣。他清楚地意識到自己不想接受這個事實。
“喂,我們專業的唐向導,現在是怎么回事?當初不是非常公事公辦的嗎?如果是疏導需要的話,沒辦法也只能做吧?!崩顪嬖滤闶敲靼琢?,這小子悶聲吃大醋呢是。
“那……!”是疏導需要沒錯,但理智上知道,還不許他心里不舒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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