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燕徊被帶回天策府之后就一直在審訊室里接受問訊,但一天一夜下來,審訊官毫無收獲。
李滄月完成疏導之后狀態恢復,第一時間趕過去匯報副本情況,在哨兵隊長那里聽說了這回事。
不管怎么變著花樣地套話,那人都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咬死不開口。
“你要不要去看看?”一直那么拖下去,哨兵隊長也有些頭疼。但在副本里,陳燕徊明擺著是沖著李滄月來的,說不定讓他開口也只能讓李滄月出面。
“不去!”李滄月還沒開口,跟在一旁的唐飛鳶倒是發話了,“有什么好看的。”
“……”李滄月張了張嘴,話到嘴邊又噎了回去。
“唐向導怎么……”哨兵向導也一不留神愣住了。印象里唐飛鳶是這么情緒豐富的人嗎?
“他應該是想說審訊不是我的專業領域,去了也幫不上什么忙吧。”說完,李滄月還干笑了兩聲,悄悄湊到唐飛鳶耳邊哄道:“別鬧,早點審出結果才能處理他不是?”
正說著,向導隊長也從外邊回來了。
“怎么樣?還是不肯說嗎?”哨兵隊長趕緊替他拉開座椅,又倒了茶。
“可別提了。”向導隊長摁著額角,抬眼看向李滄月:“那無方點名要見滄月。”
想也是這樣。反正已經被抓了,按陳燕徊的做派,死也要先膈應人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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