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嫉妒……還有害怕。”燕仇非不受控制地開口。
“嫉妒什么?又害怕什么?”葉長致似乎有了點眉目。
“李滄月……”燕仇非真的很不想說出這個名字,這太屈辱了。
“我知道你一直把他當對手,但鬧成這樣是不是太過了?”葉長致把壓制力收了一點。
“過嗎?如果你為了他離開蒼云,都不用別人暗算,我可能直接就暴走了。”既然已經被迫說了出來,燕仇非也不想管別的了。
“誰說我會走?”葉長致已經完全明白了。
“你不是對李滄月特別滿意嗎?正好他也需要特優級向導?”燕仇非都沒發現自己像小孩子一樣在耍賴。
葉長致難得皺起了眉,捏著額角說道:“首先,如你所說,他是你們口中的最強哨兵,對這樣的人滿意是人之常情。我是向導,關注優秀的哨兵合情合理。你也是特優級哨兵,我對你的關注并不比他少。甚至因為我們是同僚,我對你的狀況關注度要比對他多得多。然后,他確實需要向導,并且現在已經有專職向導了。你當時神志不清,不知道現在還記不記得,那個隨行的驚羽少年就是。”
“道理誰都明白,但是……”燕仇非已經說不下去了。
話說到這里,葉長致長呼一口氣。哨兵會對向導產生好感在這個地方早已見怪不怪,如果相互間契合度高,那就更加正常。葉長致是難得的特優級向導,需要他的地方很多,責任重大,所以長久以來,他一直在克制著,不要對身邊的哨兵產生工作之外的任何感情。
但克制并不代表不懂。相反,就像面對李滄月的時候一眼就看透了他內心所想,葉長致對人的情感其實十分敏感。所以現在他完全可以理解燕仇非為什么會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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