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沒敢抬頭。
他有星神并未特別生氣的自信,但若這個時候不夠馴順、不夠小心,因此惹怒了星神的話反而不美。景元深深俯首、一動不動,毫無防備地露出脖子,盡可能地展露出自己的乖巧服從。
降臨的星神沒有說話。作為令使,景元能感受到祂也在克制著自己的怒火,因此更加不敢擅自發出響動。景元做好了跪到膝蓋以下失去知覺為止的心理準備,但總共也沒有半個系統時,巡獵星神便停止了暴躁地宣泄壓迫感和力量的行為,發出了明顯的深呼吸的聲音。
“景元。”
“屬下在。”景元立刻回應。
“……擅自回應其他星神的召喚很容易讓神暴怒。可以理解你沒有別的辦法,但還是希望下不為例。關于這個邀請函,我們有很多準備工作要做。去臥室。”
即使明知道帝弓司命相當溺愛仙舟聯盟,但溺愛到這個地步也著實讓景元吃了一驚。因為并不知曉星神之間如何博弈,他甚至預想過會因“景元擅自應下歡愉的邀請函”這個理由死在帝弓司命箭下——畢竟這一定是一勞永逸解決問題的辦法,并且對嵐而言也是最簡單的辦法。但看帝弓司命的意思……祂不僅沒打算追責,甚至還要想辦法在“宴會”上保全自己?
驚訝之下,景元的動作慢了一拍。但巡獵星神已經全然失去了耐心,景元只覺得被什么巨大的東西“撈起”,不過一個錯眼,眼前的擺設就從神策府變成了帝弓司命的寢殿。
巡獵星神將景元丟到地上,言簡意賅地下令:“脫。”
景元沒敢猶豫。
聽聲音就知道帝弓司命仍然正處于強壓怒火的狀態,景元一點也不想給自己上難度。他干脆利落地翻身而起,解下盤扣、脫掉武備,將內襯也一并除去,三兩下把自己扒光了,衣服遠遠地丟到一邊。景元沒敢做任何多余的事,甚至沒有像以往那樣光裸著跪伏在地,而是雙手背到身后,站直身體,垂下頭任由星神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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