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跟你重復‘我早就跟你說過’之類的話。”巡獵的星神說道,“不過別的星神會跟令使玩的游戲不適合你我,你現在明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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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元深深地嘆了口氣。
適才的幻境被帝弓司命自己揮手碎掉了,淺度催眠的影響也很快消退,只剩下星神用純粹的力量凝聚成的無形無色的假陽具還在身體里。帝弓司命并不是擅長精神操作的星神,現在回想起來,祂制作的云騎軍陣的幻境滿是破綻,也沒能完全把自己催眠成能玩公開Py的性奴,內心的自尊讓他在感覺不對的同時,幾乎是下意識的選擇用自盡來維持身為羅浮將軍和巡獵令使的矜持。
——這樣不行。
雖然景元是在跟帝弓司命玩游戲,但對景元自己來說,這并不僅僅是個游戲。這個結果說明了,即使是自己深深尊敬和深愛的帝弓司命親自下的催眠,他也很難放下作為仙舟聯盟首艦羅浮“門面”和“領袖”的這份自尊,單純地作為帝弓司命的伴侶而活——凡俗生命和星神長久地在一起,天長日久之下,凡人必然會逐漸以星神為尊,直至失去全部的自我。景元本想對此稍作預演,但結果證明,自己對這件事完全無法接受。
伴隨帝弓司命巡獵星海自然很好,但作為羅浮將軍,責任已經被刻進他的本能,想將之放置一邊雌伏于帝弓司命身下,對自己來說,仍然是個比較艱難的抉擇——然而,令使和星神在一起,令使竟然不要成為星神的附庸、想在星神面前得到相對平等的地位……先不說這等天方夜譚任誰聽到都會嗤之以鼻,單是想想是否有實現這一目標的可能性就能明白,這將會是一條非常艱難的路。
只能說,還好仙舟人有著無盡壽數。只要不會身墮魔陰,他就有足夠的時間想辦法解決這個問題。這種事不必急躁,慢慢來也是無妨的。
至于現在——
景元選擇軟綿綿地蹭進巡獵星神的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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嵐抱住期期艾艾蹭過來的貓,感受到他的心虛和困擾,只覺得自己也困擾起來了。
嵐一直有些搞不懂景元在想什么。這大概屬于某種定位問題。嵐絕對不蠢,祂自未曾登神起,就一直是有勇有謀文武雙全的人物,但對上景元這樣幼少時期就以“神策”出名,平時就八百個心眼的類型就很頭痛。不過好在,祂面對愛人和部下,一向奉行有什么說什么的直率原則,而神策將軍性情和煦溫柔、信仰堅定,只要被問到,就不會隱瞞或誤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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