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處像是被揭開了一層薄薄的膜。
……不,祂確實是揭開了一層、幾乎被景元遺忘了的、薄薄的膜。
讓人不太適應的撕扯感扯動乳環,下身那個幾個月過去幾乎忘了其存在的裂縫也傳來明顯的撕扯感,那一瞬間的感受,有點類似被長久粘在身上的膠布被一口氣撕掉的疼痛和通透,短暫的不適之后,有一種像是全身都能夠呼吸了的解放感浮上來——
——隨后變成了驚濤駭浪一般的麻癢和悅樂。
胸口兩枚小小的乳環像是某種怪獸一樣,在吞吃所有的“正常”,隨后反哺給景元能夠明確聯想到“性”的帶著疼痛的酥癢。身體像是自下而上的裂開了,又被用性愛的喜悅縫合。過量的,甚至完全分不清是快感還是痛苦的感受被強行壓進身體里,景元覺得自己像是被過度充氣的氣球,像是被灌進了太多奶油的泡芙,又或是加熱太過而撲出鍋的熱浮羊奶。產生了自己被過量的異常快感撐成薄薄的一張皮膜的錯覺,產生了內臟翻滾著像奶油一樣溢出體外的錯覺,想要呻吟,想要嘔吐,又想要拼命祈求讓什么東西插進來,為了緩解這過量溢出的折磨而什么都肯做——
喉嚨啞痛,景元才意識到自己在尖叫。
他看到星神在輕輕撥弄自己的乳頭。
隨意地揉按,再用指背剮蹭,穿過乳頭的小環被轉來轉去,從痛悅中勉強打撈出的理智就像融化了一樣,被這簡單的動作折磨出丟臉的呻吟和求饒。
“求您……”景元聽到自己發出丟臉的啜泣,情欲在聲音里蒸騰,聲音像是貓兒撒嬌一樣的軟。但是景元控制不住,太難受了,太可怕了,只能向給予他這種感受的加害者求饒,只能去祈求那萬分之一可能存在的憐憫,“饒了我、饒了屬下……嗚,好、難受……司命,帝弓司命……”
“忍著,別讓我說第三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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