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胡來的是那兩個純陽,要趕也是趕他們,關我什么事!”
“你在為自己爬不上床而跟我哭?”裴遙一句話將洛觀心堵死。
洛觀心磕磕巴巴:“我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裴遙冷聲道:“出去。”
洛觀心看著藥爐小火慢熬的藥,糾結再三還是退出了醫館,九歌還沒痊愈,先別得罪大夫,他對這萬花怵得慌,自己的傷,還是放一放吧。
沒了三只羊在眼前晃悠,方九歌也算是清閑了幾日,當然,如果不用喝藥就更好了。
裴遙話少心思重,即便是相識多年的劍氣二人都沒好臉色,這種人本是不是個當大夫的,當年方九歌跋山涉水帶他來萬花谷,東方宇軒便以無悲憫之心拒絕了,那時候方九歌是怎么說來著?
“大公子,我認為醫者當有一顆平常心,盡人事,安天命,不應為個人悲喜所擾。”
彼時藥王猶在,大笑。
醫者最難接受的莫過于無能為力,不知是方九歌說的話還是那句大公子打動了東方宇軒,裴遙還是留下了。
寒來暑往,鴻雁傳音,從蓬萊寄來的東西從未間斷,信上卻只有只言片語,更有甚者,白紙一張,用墨點代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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